阵法书,而如若哑巴徒弟真偷了李天师的书,继而假死洗脱嫌疑,会不会后来书院里的障灵阵就是他布下的?”
“可如果他没死,这些年又蛰伏在何处呢?”沁瑶不解道,“更奇怪的是,那哑巴得了李天师花费毕生心血所编的阵法书,这些年早该在道界声名鹊起了,为何一直默默无闻?他完全可以改头换面借此来换取名利,甚至成为下一个李天师,只要稍稍易改一下面貌就可,毕竟谁能记得二十年前一个小人物的相貌呢——”
“也许已经为人所用了也不一定。”蔺效道,“这世间,有的是能人异士甘愿为权贵所驱使,更何况此人还是个天阉,若在前朝,哪怕进宫辅佐宫里的贵人,也无需多费一道手续,于他而言,倒是方便得很。”
说到这,蔺效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眉头蹙了起来。
“惟谨,到底什么是天阉啊?”沁瑶却听得云里雾里。
蔺效愣了一下,附耳对沁瑶解释了几句。
沁瑶听得脸红,忙推开他,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扯到正事上来,“如果这徒弟有问题,我怀疑书院关闭后不久便有人接触过他,甚至用名利诱惑他为自己所用——”
她越说越觉得有可能,“要么便是徒弟自己布阵,要么便是有幕后之人诱惑徒弟帮他布阵,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书院里的什么东西。”
至于掩盖什么,依然没有头绪。
她出了一回神,忽然想起刚才那幅画像,伸手到蔺效怀中摸索起来。
她的动作撩得蔺效隐隐有些燥热,忙捉住她手,低声问:“找什么?”
“找那幅画像。”沁瑶眼睛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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