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双较显眼的则是一双月白色绣红梅的翘头履,缎面光亮,绣工繁复别致,虽没缀东珠,却也极其雅丽贵气,原本洁白的鞋面有几处擦了灰土,但仍算得上干净。
她顺着鞋面往上看,看清鞋的主人,目光一凝,从她坠崖到妖物入营作乱,整座营所想来都热闹非凡,不曾得半分空闲,能腾出心思换鞋的,由不得不让人深想。
她右手手指仍残留着被鞋底碾过的感觉,伤处疼得厉害,踩她那人那样狠绝无情,分明抱定了要置她于死地的决心。
可惜当时眼前太黑,她又悬在崖下,无从看清那人所着的裙裳颜色,但碾她手指那只鞋的轮廓,她大致能分辨得出来,记得那鞋的前端狭窄,不像男人所穿的皂靴,反更像女子秀气的绣鞋。而且那人虽使了全力,但气力然有限,不但没有丝毫内力,甚至比不上普通男子的气力,否则她手指早已断掉数截,焉能只破了些皮肉。
她抬起右手,拿到眼前细看,可惜手指上虽然紫痕斑淤,却并未出血,否则找机会到各人帐篷细查一圈鞋底,没准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正暗想旁的法子,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激烈的金戈相击声,回头,却是吴王带人赶至,不知他们跟妖物相斗了多久,有几名年轻将士脸上身上都染了血迹,分不清是妖物的还是他们自己的血迹,看着分外触目惊心。
吴王于人群中看见夏芫和康平,立刻撇下一众将士大步朝二人走来。
夏芫瞥见吴王,小脸一垮,哭道:“七哥哥。”
康平也好生委屈。
吴王焦急地走到近前,见诸人都站在一堆,不明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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