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瑶听得奇怪,以蔺效的为人,断不至于要做偷听的行径,这般嘱咐,多半有些缘故在里头,也不知来者是谁,能让他这般顾忌。
但蔺效不说,她自然也不好追问。
蔺效话却显见的少了下来,神情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等着掌柜回话。
沁瑶这时已吃得甚饱,见师兄仍吃得津津有味,不便催促,只想着一会缘觉方丈的几位弟子便到了,需得到巷口与他们会合,提前做些安排才好。
直过了一柱香的功夫,胖掌柜方去而复返,有些顾忌地看一眼沁瑶和阿寒,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蔺效皱了皱眉,道:“他们都是自己人,无须遮掩,直言便是。”
掌柜听了这话,惊讶地看一眼沁瑶,怔了一怔,忙又低下头去,开口道:“崔氏已经走了,只那位公子还在房内喝酒,早先他们似乎有所顾虑,吃饭时并不曾多说话,统共说了不过几句。”
沁瑶耳朵一竖,崔氏?好熟悉的称呼,记忆里谁姓崔来着?
蔺效面无表情地将手中酒盅放回桌上,道:“都说了什么?”
掌柜道:“他们声音压得极低,只听见崔氏说一句:断无可能。那位公子像是很恼怒,说:你利用了我这么多回,想甩开就甩开?又说:当年明明你我二人有婚约在身,你不过来长安到澜王府吊唁一回,就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转身便嫁给澜王做继室,你这般背信弃义,到底将我置于何地?”
沁瑶正执了酒杯要饮,听了这话,惊讶得忘了饮酒,酒盅置于唇边,久久不曾放下。
掌柜又道:“崔氏便说:当年的所谓婚约不过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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