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上,说不定怎么个风情万种,这造首饰的匠人倒是匠心独具。”
沁瑶只觉得脑中轰隆隆一片响,失声道:“我见过这对耳坠!上回在韦国公府夜宴,我曾撞见一对男女在后廊幽会,当时那女子便戴着这对耳坠,我因觉得新奇好看,便多看了几眼,可惜当时天色太暗,并未看清二人的模样。”
冯伯玉面色一紧,问:“可看仔细了?”
沁瑶思忖了一会,点头道:“这种款式的耳坠太少见了,我应该没有记错。只是不知道这耳坠出自哪个珠宝楼,是只有这么一副呢,还是随处都能买到?冯大哥,你们不如拿着这副耳坠去城里的几家首饰铺打听打听,如果当真只有这一副,那我那晚见到的必是死者无疑了。”
“不必这么麻烦。”冯伯玉思索道,“昨夜死的那位女子是小重山的舞姬,韦国公府这等地方,非邀不能得入,只需打探一下那晚韦国公府有没有请小重山的舞姬前去献舞,便可知道了。”
他说着,抬头看沁瑶:“阿瑶,你可还想得起那名男子的身形相貌?”
沁瑶极力歪着头思索:“只记得他个子很高,说话的声音很低沉,身上穿的衣裳料子似乎不错,可惜看不清楚颜色。”
冯伯玉点头:“是了,那晚韦国公府邀请的人几乎都是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照你的描述,那人多半还是个世家公子,可惜那晚与会的人太多,要从上百人中找到那个人,恐怕难得很。”
清虚子这时在一旁插话道:“而且就算找到了那个人,他也不一定是凶手。别说韦国公府的夜宴已过去了半月之久,而死者是昨夜被害的,就拿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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