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粮仓,还要我们拿出证据,简直是没有道理!”
“看你满面红光,满身酒气,再看看我们这些乡亲们!”另一个书生也站了起来,神色激昂,将他身后面如菜色,瘦巴巴的小女孩推到前面,“你看看这些孩子!你们的良心呢?身为父母官,却蛇蝎心肠,不顾百姓死活,你们、你们还算人吗?!”
此番言论一出,群众们群情激愤,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往衙门里挤。
门外的兵士门拦着他们,官员连忙往衙门内躲闪。
一个挤到门口的大汉突然大喊:“快看!他们拿肉喂狗!”
衙门里,一个杂役牵着一条毛色油亮的狗,另一个杂役往狗盆里放了一整块熏肉。
外面,一个孩子大哭起来,细弱的手扯着母亲的衣角:“阿娘,阿娘我饿,我饿……”
田增抖着手,大声喊道:“乡亲们!乡亲们!他们宁可将吃不完的酒肉喂狗,也不愿分我们一碗稀粥啊!”
几个灾民喊道:“冲进去!冲进去!打死这群狗官!”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了响应,饥民们一个个地朝衙门里面挤。
衙门里,赵章悠悠落下一枚棋子,听到外面的声音,摸了摸胡须,慢悠悠道:“可是反了?”
旁边一个官员答:“正朝衙门里来呢。”
“还是差点火候。”赵章站了起来,结果侍女递来的茶,漱了口,这才道,“你让府兵们都出去,将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书生拿下,捉他个十七八人,捆起来,压至祭台上,当众杀了。”
他慢悠悠转着袖摆,说道:“这样,他们才能反得更彻底,我等,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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