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告诉我。”
翁玥瑚道:“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想家了。”
卫将离放下闲饮,对翁玥瑚道:“你想现在回西秦?”
翁玥瑚摇头道:“现在时机不合适,对了,你是怎么回来的?可知道西秦要对东楚用兵了?”
卫将离坐下了拉过案上的桂花糕,一边塞一边道:“我去苦海没能拦成呼延翎,自然就回来了,不过太后没有传旨让我回来,我名义上还是在萧山观为太后祈福,只能私底下翻墙过来了……哎我还没问呢闲饮兄,你这是作恶多端让谁给打了?”
闲饮瘫在地上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去监视江都王的动向嘛,你说那迷界和尚也是,不好好在佛堂里吃斋,跑出来怼我,依我看那悟界僧多半也已经投了江都王那边。”
同样作为西秦暴躁的年轻人,卫将离点了个大赞赞:“喔,敢怼迷界僧,真爷们。那俩和尚在太后那儿装聋作哑这么久,果然还是憋不住浮出台面了。”
“你先别说我的事儿,你怎么这么挫?那呼延翎一个关了几十年的老年人都打不过,竟然让他跑了?”
卫将离一脚踢在他膝盖上踹得他一抽:“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人虽然关了几十年,但可没闲着,一交手就知道他又加了几十年的根基,我要是想赢,至少得耗他一整天。”
闲饮龇牙咧嘴道:“你就非得一个人正面刚吗?你下个盟主令,找一大帮人蹲在苦海等着围炉,他还能跑得了?”
“那倒不是,是我后来建情况和我预想中的不同,虽说呼延翎是被关在东楚,但他更恨西秦,让他这回去了匈奴,待恢复过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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