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罢了,为免你夜夜梦魇,便给你先挂起来。”
两个书童齐上,把朱衣书生的诗作挂于亭台墙上。
卫将离一眼望去,便见一是一副好飞白,凑近了一看,与字体之大气所不衬的乃是上面的诗——
锁金笼·长夜
怒马画堂东,仙踪落尘笼。
曾踏云间月,惊梦见疏桐。
七宝琉璃帐,长剑裂霓裳。
还君一觞泪,何日君来尝。
这诗文评如何还在其次,意外的是皇帝年轻时经常看些坊间男女情仇的话本,很喜欢这个虐虐的调调,便注意到这个朱衣书生。
“此诗情景如刀劈剑刻,可有故事?”
朱衣书生听了这话,暂且放下身边的士子,移步朝皇帝走来,弯腰行了一礼,道:“非是有故事,而是见此地繁花盛景,望见灯火阑珊,有感而发。”
皇帝又问道:“你今年可有参与科举?”
朱衣书生叹道:“年年赶考,年年被批文章离经叛道,惜乎天下之大,无人懂我。”
皇帝点了点头,对文艺青年很有好感,有机会想点他个翰林,便问道:“可否告知名讳?”
那朱衣书生还没说话,便见看诗的卫将离回来对那书生笑道:“人家写的诗都是如老酒,越酿越醇,陶兄的诗如老醋,一年酸过一年。”
朱衣书生竟也没生气,好声好气道:“小生年少时也曾是一碗烈酒,哪知遇见卫盟主,无奈中道崩殂,再不敢酿酒,只得酿醋了,见笑见笑。”
皇帝终于察出不对,扇子在卫将离和朱衣书生间指了指,脸色僵硬道:“你们二人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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