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现见得李翼这般说了,婉姨娘虽然是心中一喜,但面上也并没有显出来,只是依然柔声的说着:“我晓得原是不该拿了这些内宅里的琐屑之事来扰了国公爷的清听的。但国公爷毕竟是这国公府里的顶梁柱,唯一的主子,所以纵然是晓得国公爷再是不爱听这些,我少不得的也要过来对您说上一说。”
她这一番恰到好处的恭维只把李翼给熨帖的浑身哪里都觉得舒爽。于是他便放下了手中的长剑,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中,面上含笑的说着:“既如此,那你说说,我听着就是。”
于是婉姨娘便委婉的说了这两年田庄的收成没有前些年好,铺子里的收益也略有些下降了,可这府里二三百人的嚼用每日都是要的之类的话。
“......近来我反复算计了几次,咱们府里进的少,出的多,长此以往下去定然是不成的。所以我便想着要省俭些开支。像今年春日按例该做的衣裙首饰,我那日查看了一番衣箱衣柜,见着去年的衣裙还是能穿的,首饰也有,于是我便没有做衣裙打首饰。兰姐儿那里,我查看了一番她的衣裙首饰,虽说去年的都是有,但想着她是经常要出门见客的,所以还是给她做了两套新衣裙,打了两件时新的首饰。而夫人那里,我想着她毕竟是正室,再怎么省俭也是不能省俭到夫人的头上去,所以夫人依然是按着往年的份例给她做了新衣裙,打了首饰,夫人也收了。前些日子三姑娘新近进府,我想着三姑娘这些年也是过得不容易的,更何况现下她又有了乡君的封号,所以便给她做了六套春日的衣裙,又买了一匣子上好的时新首饰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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