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比如说往前,沈万三再是如何的豪富,哪怕就是捐钱修了三分之一的南京城墙,可到底也只落了个发配云南,客死异乡的下场。再比如说现下,徐仲宣只不过是用了疑似两个字,便足以让五城兵马司将他京城里所有的店面商铺全都查封了起来。
这就是商人的悲哀。
“徐仲宣,”沈绰面带苦笑,“若是你我生在一个商人的地位不是如此低下的时代,孰高孰低,你我或可公平一战。”
徐仲宣微挑眉梢,正色道:“若是人有来世,或许你我可以期待再遇。”
沈绰笑了一笑,眉目之间有些舒展了开来。
随即他便转头吩咐着沈进:“带了徐侍郎去京郊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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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妍正带了四月,在沈绰的这处庄子里四处的走着。
她总是不能气馁的。总归得先熟悉这里的地形环境,然后见机行事才是。
只是她在庄子里面随意哪里走的时候都不会有人出来阻拦的,可是但凡她走近了庄子的出口时,势必就会有仆妇出来拦阻她,请着她回去。
这和软、禁有什么区别?所以纵然是沈绰先前说的再冠冕堂皇又有什么用呢?
简妍甩了甩袖子,有些愤愤的回了院子。
午时已过,日光虽然渐渐的减弱了,可总是比待在屋子里好。
简妍便也没有回屋子,只是让四月叫了两个仆妇过来,搬了一张短榻到庭院里有日光的地方。
然后她就踢掉鞋,爬到了短榻上面坐好,曲起双膝,随意将榻上放置着的秋香色引枕抱在了怀里,垂着头,蹙了眉,一面口中啃着自己右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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