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子了,还怕得什么?这二来,据他让齐桑那时查探来的消息,简老爷父母已逝,一个弟弟也是分了家另过的,简老爷又是常年不着家,简家基本就是简太太一个人说了算,简太太还怕得什么地位牢固不牢固的?
若说简太太当年只是想买了个贫苦人家的女孩回来教习着,等大了再为自己谋利,直接买了回来养着就是,再不济就认做个干女儿或是亲戚家的孩子,何必要如此大费周折的假装怀孕,受那样的一茬罪呢?
他紧紧的皱着眉,右手的大拇指无意识的慢慢的拨弄着左手腕上的伽南手串。
珍珠自是跪伏在地上并不敢出声,杏儿也是垂手站在旁侧,屏息静气的,大气都不敢出。一时屋中极为的安静,只有偶尔烛花爆发出来的一声噼啪轻响。
片刻之后,徐仲宣拨弄着伽南手串的大拇指忽然停顿住了。
如果说简太太当时确然是怀了孕,然后也确实是生了一个孩子下来呢?只是若是那孩子生了下来就死了,然后因着某种原因她又不得不抱养了简妍呢?而这样机密的事她定然也是不会对外面说的,定然也就只有她身边的几个心腹亲近之人才会知道。
若是这样说来,那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于是他便问着:“简太太生完孩子的那一段时日里面,简家可有什么外人来过?”
珍珠也蹙了眉。
那时候她还没有并卖到简宅,所以关于简太太生孩子那时候的事她也只是听宅子里的下人偶尔说起过的而已。
她想得一想之后,然后有些不太肯定的回道:“奴婢好似曾听一位仆妇提起过,说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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