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现下上半身是跪伏在毛毯上,看不到他冷肃的面容,可她还是无来由的就是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心中也是一阵发寒。
“说。”徐仲宣的声音骤冷,听在耳中实在是比大冬天吃了一根冰凌子还来的冻人。
珍珠禁不住的就抖了抖身子,随后颤声的说道:“中秋那日,奴、奴婢整治了一桌酒席请着太太身旁的沈妈妈吃酒,那时沈妈妈喝的有了几分醉意,一不留神就说漏了两句嘴。虽然随后她极力的想将那话给圆了过去,可奴婢当时还是听得真真儿的。”
说到这里,珍珠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下去,随后才又接着说了下去:“奴婢当时听沈妈妈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仿似、仿似咱们姑娘其实并不是咱们太太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