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钉了下去。一根铁签子钉了下去,犯人若还是不招,没关系,用铁锤再照着第二根手指钉下去。叮叮咚咚的,一下一下的,全都是铁锤砸在铁签子上的声音。若是衙役一时没拿好铁锤,失手砸到了犯人的手上去,犯人却是不知道痛的。雪柳,你道这却是为何?”
雪柳正被吓的屏息静气的在听着徐仲宣说话。明明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只是平铺直叙的在说着这行刑的过程,可雪柳就是觉得自己眼前仿似能看到那犯人被人强按住了双手趴在地上,有衙役拿了铁签子放在他的指甲上,另一个衙役手里高高的举着手里的铁锤,咚的一声砸了下去,指甲碎裂,鲜血四溅。那犯人立时只痛得尖声惨叫,身子扑腾的和跳离了水面的鱼一般。可他的身子又被衙役死死的按住了,任是再如何挣扎,那也是无济于事的。于是他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又有一根铁签子放在了他另一根手指上,衙役又举起了手里的铁锤......
似是错觉,可雪柳就是觉得自己的手指那里现下也是痛的厉害。似乎那铁签子就是扎在她的手指上一般。
她正被骇的一颗心紧紧的提了起来,仿似不会呼吸一般,只会倒抽气,这时却忽然听到徐仲宣在叫着她的名字,问着她为何明明是一铁锤砸到了犯人的手上,犯人却是不会觉得痛。
她早就是被徐仲宣方才说的那一番平铺直叙的话给唬的连眼珠子都不会转的了,哪里还会去想这是为什么的事?所以她便只双眼直直的望着徐仲宣,颤着声音,说出来的话如同是凛冽寒风中的枯叶,抖的浑然不成个模样。
“却是为,为何?”
就
第41节(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