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的奶奶围兜,生疏地开火,倒油,打蛋,翻面,起锅。动作是不协调了一些,但有条不紊,整体控住了场面。
她昨天闷头想了半夜,好不容易给人在心里立好寡情冷言,我行我素小少爷的人设,顷刻之间在眼前崩塌了。
心里想,顾辞难不成真是双面人?
为什么她看到的,和顾宴说的那个人,相差如此之大呢?
两分钟后。
秦念看到碗里两片漂亮的糖心鸡蛋,简直惊了:“你还真会?”
顾辞从矮凳子上跳下来,过长的围兜顿时拖到地上,他面上不显,嘴角眉梢却略略扬了一个骄傲的弧度出来:“看保姆做过几次。”
成果出来了,秦念不再吝啬真心实意的彩虹屁,对着顾辞使劲的吹:“看几次也能学会吗?你可太聪明了,真是天才!”
面上盖了蛋,再撒上新鲜的葱花,这一餐似乎没那么寒酸了。
秦念晃着腿儿,吃着香香的荷包蛋,暂时忘记了被父母独自留在家的慌乱。
吃了饭,两人一起和谐地洗了各自的碗。
顾辞说要在她家写作业,秦念想想自己一个人在家,巴不得他多留一会,好心地把带台灯的书桌让给他,自己趴在小案几上写。
秦念写作业一贯很专心,脑袋一低,两耳不闻窗外事。
然而今天写着写着,对面“咔嚓咔嚓”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个没完,声响不大,但是太脆太水了。
秦念纳罕地一抬头,顾辞正悠哉地靠坐在沙发上吃苹果,目光所聚之处,沙发扶手上摆着一本厚厚的书,摊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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