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对你可好?”
余好月顿时满面红晕,不说话,只用指头拧暖香,小声娇嗔:“你这坏人。”当初暖香可是去闹了洞房的,吴王身材高大模样英武,昂藏七尺男儿,愈发显得余好月娇袅可爱。偏生这小妻子因着宋王那突然袭击留下了莫大阴影,看到吴王走过了,低头向暗壁,千呼不一回。大家都体谅新娘子爱羞,闹洞房也不放肆了闹,早早走人,放他俩单独相处。却不料余好月情况特殊,见众人都离散了,她就更紧张了。
牙关只打颤,身体僵硬得挪不开,要安置了,却一味哭泣,怕得只哆嗦,那陪嫁妈妈也慌了,又是哄又是劝,最后强行脱了衣服,把她塞进被子里。吴王显然不懂得到底该如何哄女人,又是无奈又是无措的站了半晌,幸好有耐心等着,没有用强。
我怕死了。余好月零泪如雨的渡过了一个难忘的洞房之夜。不得不说,大多数男人都是女人该伺候服侍自己的心理,只顾自己爽,并不大照顾女人感受的。后来,一直到言玉绣也进府她才松了口气。
“怕。”余好月小声道:“我还是怕。但现在白天不怕了,晚上怕。”
暖香嗤得笑了。回头一看,言玉绣倒是一转身又走到了另一侧,既是不偷听两人谈话的样子,也像是在放风。
“你家那言侧妃,倒是个乖人。”余好月小声道。
她本就是秉承家训的标准闺秀,对吴王奉旨成婚,没有太多爱慕,那自然也谈不上占有欲,为人又清风朗月,颇为正义,几件事处理下来,对言玉绣另眼相看。“我瞧她头脑清明,看事透彻,落落大方,完全不是一般的庶女样子。就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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