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明白着说言景行“得志猖狂”“不顾情面”,身为他的妻子,暖香当然不能坐视不理。随即迈步走去,仪态万方:“夏太太,您这话可是说差了。那镇国公府的七个,辅国公府的四个,才是我们小爷那表兄弟呢。严格算起来,那齐王府的六殿下才是名正言顺的姨表亲。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姓夏的大表哥,我竟然不知道?”
张氏顿时脸黑了下来:“哪有年轻媳妇子这么说话的?老夫人的娘家人,没过五门的好亲戚,你竟然讲这么生分的话!我这次原谅你年轻不懂事,你赶紧给夏太太道歉!”
暖香便道:“我若是说错了,我自然道歉,可是太太,夏姐姐当着景德宫才人,又有德妃娘娘的荫蔽,高家何等富贵我们都晓得,那夏大爷为何不请妹妹帮忙,又来请我们呢。知道的,说我们亲和,不知道的还说当妹子的瞧不起哥哥,夏家自个儿不团结呢。”
暖香一转手把球扔给了夏雪怜,你们自家的麻烦,自己去料理。
夏雪怜定定得看着暖香,她那耦合鱼戏莲叶屏风下面隐约露出窈窕的身段,那发育完美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乃至红润的唇,一个毛孔都看不到的面颊,无一不昭示她的健康和活力。头上端端正正梳着弯月髻,压着一朵玫瑰紫堆纱花,旁边斜插一个小凤,吊着米粒大小的串珠红流苏,项上细细的银丝璎珞圈上挂着羊脂白玉锁。又娇贵,又美丽,一点看不出往日卑微和落魄。
同样是薄命女子,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夏雪怜心中幽怨难忍,当即酸溜溜得道:“小夫人果然体贴,照你这么说,小侯爷瞧不起我们倒是为着我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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