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去沐浴,还真是单纯的为了让我早点睡啊?一心是个称职的丫鬟,又在想着这次找什么借口为主子掩饰一下。幸而暖香先动了,她小心翼翼的把言景行压在前面的头发顺到后面去,这才从后面慢慢爬出去。她又不是性丨欲特别强烈,不做就不做嘛。现在的确不急,你忍得我就忍得。
她刚跑完早,身体是软的,那锦缎的被子面特别光滑,撑着身子爬过去的时候,一不留心就扑通趴了下去,整个人横着压在了言景行的腿上。细而直的两条腿。暖香吃了牛肉,没得及消化,这一下子被顶得差点吐出来,忍不住隔着被子拍了两把,就你这样的,凭什么说我硬?
长长的睫毛微微抖了抖,言景行依旧没动静。把桃红金蝴蝶的贴身小袄压了压,暖香麻利的钻进了自己的被筒。
一心放下了床帐,剔暗灯烛走了出去。等到身边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言景行却又无声的坐了起来,靠在那缠枝石榴纹的床栏上无声的看着黑夜。他身边躺着他的妻,而他心中却有无法忽视的异样。因为母亲的关系,他一直觉得妻子是种奇怪的存在。好的妻子,要贤,良,淑,德。他向来认为母亲是个优秀的女子,但从父亲,老夫人,乃至镇国公外婆家都不认为她是优秀的妻子。
为人善妒,不许纳妾,是不贤;为人高冷,不治俗务,是不良;时常忤逆老夫人,是不淑。除了德行无愧,其他都不过关。但父亲常年不在,他跟在母亲身边长大,从蒙昧中略微探知她的悲哀和无奈。她一定深爱父亲。言景行毫不怀疑。但她的爱,专横,霸道让父亲很不痛快。
许夫人容易钻牛角尖,这种性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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