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否则也不会剩自己一个光杆司令。暖香一个眼神拉她回来:别给小姐我丢人。幸而一心已经走出去伺候言景行睡觉,糖儿这才没有多大压力。
暖香原本很困,跳进了热水里,却没有那么着急了,细细的洗过身体每个部位,连脚趾头都一颗颗搓得红红嫩嫩。最后又抹上一遍香体膏,在容易干燥的手上涂上蜜油,样样周全之后,一问时间,才晓得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如今连子时都到了。
连用三块毛巾将头发拧出水,又让糖儿打扇紧赶慢赶的风干,她穿了睡袍赶紧走出来,却发现言景行已经睡着了。
他已经躺在了那黄花梨葡萄纹百子千孙图的宽大喜床上,只是帐子还没有放下,面朝外侧卧,被子只盖到齐胸,刚洗过的松软的头发拖在身后,方才那卷书却丢在枕边。一心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看到暖香出来,急忙起身行礼,还未开口,暖香便束指于唇,让她不必招呼。
一心到底有点介意,觉得新婚之夜放新娘子不管有点失礼,便悄声为主子解释一句:“方才世子一直等您呢,后来酒困,熬不过,就睡过去了。”她偷偷指水漏给暖香看:“您瞧,现在快丑时了。”
暖香点点头,示意她放心。一心观暖香神色如常,不见羞愤也未有不悦,这才松了口气,暗暗佩服新夫人大度。言景行呼吸平缓,只是颊如胭脂,暖香蹲下身来,伸手拭他额头,发觉还是有点烫。“用过解酒汤吗?”
一心摇头:“少爷从来不喝那个。睡一觉就好了。”
暖香一时不知该对这个习惯作何评价。一心又道:“少夫人,主子交代让您睡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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