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庶的。对张氏也生出些不满,嫁过来也有八年了,连哥儿都没添一个。
两个儿媳妇她一个都不喜欢。第一个是朵灯笼花,中看不中用,性子还霸道,拦着相公不许纳妾,连成婚前婆母娘安置的房里人都裁撤了。到后来自己一病不起还不放过,病秧子一个无法伺候还不依不饶,弄得宁远侯府人丁凋敝。张氏倒是个宽容大度的,虽说样貌差了点,才华更是没法比,但毕竟有点主母做派。可老太太后来迅速发现什么宽容大方都是假的,还非要装的自己很贤惠,演得一手好戏!还不如许氏呢,至少她车马摆明,不会当着啥还想立啥。
果然,“贤惠”的张氏有意在言如海面前卖好,便道:“虽说是齐兄弟有福这却也是咱们景哥儿的功劳。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去了地震灾区,接人回来。重情重义,正是老爷同袍情深,哥儿才受了感召呢。”
言如海果然高兴。虽然未说话,但刚毅严肃的面孔已柔和多了。这便是他的第二个老婆,虽说不如前任风雅美貌,但相处起来不仅没有压力还很舒坦呀。哎,若是许氏性格没有那么倔强傲慢,两人怕也不会到最后形同陌路。
张氏果然越说越起劲:“-------也是母亲仁慈有礼,老爷教导有方,所以咱们的孩儿才这么不同。一般人家,别说是缙绅官宦,便是豪门大族,一个十五岁的,未成家立业的小孩子也使不了一万两的银票。哥儿却是一口气捐给了瓦渡灾区,一般人哪里想的到?呵呵,这般气度排场,倒是轻易见不到呢。真可谓芝兰玉树生了自家门庭。”
在场人反应比较一致,先是惊讶,被一万两这个数字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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