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份。言景行无疑属于后者,仿佛银瓶乍破月惊山鸟,让人一瞬间忘记动作。
那张脸过于精致,眉眼却过于清冷,哪怕初晨的暖阳都没能让他柔和下来。满屋子大小丫鬟低了头,连呼吸声都压低。这不是个招人喜欢的后辈,不逢迎不说笑,年纪轻轻,骨相未开还带着少年的纤丽却气调森严,仿佛有一层看不到的透明帘子挡起来,防守严密,水泼不进。
他看着端坐中央的老太太慢慢走过来,神色不动,眼角扫到坐在右手边第二的粉红少女。言慧绣有点心虚,扭过脸去,视线微低。所幸言景行并未理她,径直走到老太君面前,弯腰,垂首,行礼问安,动作标准的可以拿尺子来量。
老太太并不拦着,端然受言景行的礼。这更坐实了下人的猜测,老人家不喜欢景少爷。若是仁哥儿她早就一叠声的叫起,拉到怀里摸脸揉头了。
见礼完毕照旧在老位置坐下,老太太递了那五彩填金小盖钟过来,里头碧螺春泡的刚刚好。言景行道谢捧过,却不饮,按在身侧黄花梨雕漆葵花式小高几上。要是另外几个晚辈那早就欢天喜地的尝了。老太太用嘴角拉深的法令纹表现出自己不乐。言景行却好似根本没看见,或者没看懂。
“景儿,我知道你书院事多,原也轻易见不到你,但今个儿忽然听说一件事,颇为重要,我这乐于装聋作哑享清福的人也不得不问个清楚。”
老太太一开口,张氏便不由得抿唇笑,老人家就是老人家,这话讲的太损了。言景行五六岁就被带去边关,回京后便到他外祖父镇国公府读书,再后来又跟许家儿郎一起进了书院。一般子孙的晨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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