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拉住了莫牙的手腕,带着他往海边码头快步走去。
——“老爹。”莫牙回望客栈,“我想再看一眼程渲。”
“看与不看,有什么区别。带不走就是带不走,多看一眼也只会徒增伤感,牙牙,走了。”刺墨决绝道。
“她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做什么砸什么。”莫牙急道,“救了她,也不能不管她。”
“你不管,自然有别人去管。”刺墨使了些力气,语气也是不容莫牙再坚持,“牙牙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老爹的话也不听了?还是牙牙翅膀硬了,不想再跟着老爹了?”
看着刺墨苍老枯瘦的脸,那双深目愈加凹陷,高高的颧骨因为激动不住的抖动着,莫牙心头一软,不再说话,僵僵的顺着刺墨的步子,可眼睛仍是望着客栈的招牌,满目都是舍不得。
——“做什么砸什么?”程渲心里啐了口,“死莫牙,我是什么脑子,你是什么脑子?”程渲心里恼着,眼角又情不自禁落下泪,“江湖再见,不如不见,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程渲饮泣了一阵,倚着墙角蹲坐在地,理着思绪让自己沉寂下来,她还有许多事要去做,没有了无辜的莫牙,程渲更可以放手一搏。
程渲摸出三枚钱币,五哥还活着,但没有人知道五哥人在哪里。程渲,要为穆陵再算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