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同样知之甚少。”她扭头去看云方丈,不云方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便低下了头。她顿时明白过来,看来云方丈也没办法了。
他们三人在阵法上造诣不深,也就是明着告诉其他六人,这件事他们做不了领头人。众所周知,他们这些人中最擅长阵法的应该是道家的人,可是就连沈道姑与虚道长都神情肃穆,可见这件事有多棘手。
沈道姑与虚道长不开口,剩下的三人术法上不及他们五人,在阵法方面,了解得也不透彻,所以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方法。
陪坐在一旁的赵志成与高荣华见到这一幕,心凉了大半截,若是这些大师级的人物都没有办法,那谁还能有办法?
就算真有隐世的高人,可是就这么短短几天内的时间,他们又上哪儿去请他们?
“这两种阵法,传闻曾有人在两军对垒时使用过。但即便是两军作战,使用此种阵法的人,最后也没落得善终,”虚道长抚着胡须,看似轻松的动作下,掩饰着紧张的情绪,“所以在我们师门中,这两种阵法早已经成为禁术。我最多在书籍上见过对此种阵法寥寥几笔的描述,但是从未真正见过,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凶残至极的阵法。”
“师兄,”沈道姑与虚道长是师兄妹关系,所以虚道长这么说,基本上也代表她对这个阵法束手无策。
“传闻要摆下锁虎阵,不仅要天时地利,最重要的是人和,”祁晏见这些大师都不愿开口,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找足四种至阳至刚的法器,浇上至阴之人的鲜血,然后让生于七月初七之人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埋在日晒月照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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