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柏鹤无奈笑道:“钱钱,你太温柔了。”
祁晏闻言眯眼一笑:“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不温柔的时候。”
“有吗?”岑柏鹤饶有兴趣的看着祁晏,实在很难想象,钱钱会有凶残狠辣的一面。
“你猜猜。”祁晏笑看着他,好看的眼睛里闪动着波光,就像是一汪澄澈的湖泊,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岑柏鹤移开眼睛,摇头:“不猜。”
“唉,”祁晏见岑柏鹤不想玩“你猜猜看”游戏,顿时整个人都缩进椅座,“不猜算了。”
“别闹,”见他这副小孩子模样,岑柏鹤忽然想起,自己似乎要比钱钱大上七八岁,自己念大学的时候,钱钱有可能还在上小学五六年级。如果两人是在那个时候相遇,钱钱叫他一声叔叔也有可能。
想到这种画面,岑柏鹤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看向祁晏的眼神顿时有了点大哥哥看小弟弟的意味。
“钱钱,你小时候几岁念的小学?”
“六岁多快七岁吧,已经记不太清楚,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岑柏鹤开始仔细回忆自己的童年,小时候因为智力高,不到六岁就读一年级,后来还跳了一次级,这么算下来,钱钱念初一的时候,自己应该已经快大学毕业了。
祁晏见岑柏鹤的表情纠结,好像遇到什么人生中的大难题,“你这是什么表情,肚子疼?”
“没事。”岑柏鹤伸手摸了摸祁晏脑袋上的那撮头发,柔柔软软的手感很舒服。
祁晏立刻捧脑袋,不让岑柏鹤摸自己的发顶。他没有告诉岑柏鹤,对于学术法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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