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柏鹤的身体却突然开始转变,这难道真是老天不忍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才让柏鹤身体健康了起来?
“怎么了?”岑三哥见他爸的脸色不太对,大哥也坐在旁边沉默不言,“难道这跟医院无关?”
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二姐跟他提过,老爸请了几位大师去祖宅看风水,他心里虽然不信这些,但是也没有反对。或许在他内心里,也希望有奇迹在柏鹤身上发生,才会抛弃一直以来的唯物主义,对他爸所做的一切视而不见。
“长谷,我记得看祖宅那天,是你全程陪着祁大师,”岑秋生突然道,“当时那位祁大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他对其他四位大师了解得比较多,他们说没有办法解决那就肯定是没有别的办法。唯一让他了解得不太透彻地就是祁大师,这位祁大师人虽然年轻,但是在他看来却不像是普通人,因为对方的眼神太亮,亮得连他都不敢与对方直视太久。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举动,那天我陪他到山上看了祖宅后面的山脉走势后,他就下来了,”岑大哥也就是岑长谷摇了摇头,随即他又补充道,“不过我们准备下山的时候,遇到了柏鹤,祁大师让……让柏鹤伸出了手。”
“柏鹤他同意了?”岑秋生有些意外,他记得小儿子对这些风水之说并不感冒,所以他当时请大师去看祖宅还有意瞒着他。哪知道阴差阳错,那天柏鹤刚好从医院赶了回来。
岑大哥点头:“柏鹤对祁大师的态度温和有礼,我没看出他有什么排斥感。”
“祁大师是谁?”岑三哥半信半疑的看着岑秋生,“爸,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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