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得白玉兰花的。这才是你要做的。”
谁知道这话一出,何小起却忽然一步上前,一把握住了阿砚的手。
阿砚要挣扎,却没挣扎开。
何小起咬了咬牙,眼圈都红了:“师父,你说他对你好,可是为什么被人都说你病着,病得很厉害,寻常外面也看不到你,甚至大家都说你不能说话了呢?”
阿砚无奈,她的手被何小起攥得很疼,可是何小起看起来一下子激动了,根本没办法讲道理的样子。
她只好宽慰道:“我好得很啊,你看我现在是能说话的。我——”
她想了想,还是道:“我只是面对萧铎,有时候不太想说话而已。不和他说话,我心里感觉会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