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怔了半响,却是怎么也无法领悟其中意思,最后只好过去扶着父母,示意他们不用跪了。
他说不跪那就不跪吧。
阿砚父母也是颇为尴尬,上一次萧铎来,他们还未来得及醒过味来萧铎便已经走了,后来萧铎走了,牛里正那边可是把他们家捧到了天上,就差供着了,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俊美的年轻人,身份那是他们怎么望也望不到的高贵。
知道见了贵人要跪下的,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贵人不让他们归。
阿砚见自己父母畏首畏尾的样子,心疼他们是没见过世面,如今怕是吓傻了,忙拉起父母的手,唔唔唔地示意着让他们先进屋去。
谁知道阿砚的母亲根本是不能放开阿砚手的,她是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女儿刚回来,再舍不得放手,阿砚没法,只好随着她一起进去。顾墨见此,看了眼萧铎,也跟着进屋去了。
于是这院子里就剩下萧铎了,竟是没人招待?
就在此时,院子里那唯一的一只鸡,歪着脑袋打量他,仿佛在品度这初来乍到的陌生人。
萧铎冷眼扫了下那鸡,径自撩袍,也跟着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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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阿砚娘不由得哭了出来,搂着阿砚:“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曾想养你这么大,如今想见却是不能了!”
偏生是个没名没分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跟了那贵人,还是怎么个情况。虽说如今村里再没人敢说什么闲话,可是面对着那同村的亲家,阿砚娘到底是觉得理亏呢。
当着萧铎呢,阿砚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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