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事。况且,不威慑一下这种人,他也不知道轻重。”顾廷川走过来,让她整个人被收拢在他投下的阴影中,“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我回酒店之前,让司机送我去了附近的一处河滩,想到处走走,再从中找一些灵感。”
谊然眼底闪过一丝不确定,她记得当初自己就是这么对他提议的,不要总是封闭内心,如果能时常出去散心,或许,还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致。
顾廷川俯低身子,告诉她:“明天上午,你随陪我去剧组,等收工以后,我带你也去看一看?”
他的每一个字都敲落在她的心间,不轻不重,清澈如水。
她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沙发上摆着的大开本英文原版书,诧异地问:“这是你空余时间看的书吗?”
谊然稍微看了一下封面的意思,得知这是一位画家的传记。
顾廷川耐心地向她解释:“维也纳分离派代表画家埃贡的传记,擅长描绘凌乱的肢体,表达混乱的情绪。”
她随意地翻看了一下,这位大师有许多男女裸体的素描,而且线条凌乱,大多数人物骨瘦嶙峋,不由得笑说:“顾导的涉猎面果然是广,这种应该不算大众审美吧。”
“嗯,有机会还想带你去各国看不同的展览。”顾廷川说到这里捏了捏眉心,尾音压低,“拍完这部电影,我是该休息一下了,毕竟欠你的‘行程’太多。”
他说着,俯过身伸手扣住谊然的后脑勺,逼迫她与他对视,两人离得太近了,她能看到他的眸中折射出明亮通透的光亮,眼底倒影着她通红的脸颊。
顾廷川凑过来吻她,那厮磨之间含着小别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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