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画的那些笔迹和他自己的很像,我只是初步怀疑。”
等顾廷川冷静地说完,谊然的神色也沉默下来,但眸光闪烁,还是不想去质疑的样子:“可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男人的眸色漫上一层思虑,偏偏带着专注而深邃的诱惑力:“等处理完明天的事,再来找他问清楚,何况现在他爸爸回国了,应该交给他来管。”
她回到电脑前,暂时把游戏关了,探出头来,歪着脑袋看他说:“你真是辛苦了,不仅要管公司、要拍电影,还要和咱们学校的恶势力作斗争。”
顾廷川默不作声地浅笑,下一秒,发现她笑的比他还开心。
“那你笑什么?”
“还好我脑洞清奇,不会被你的权利和财富吓到。”
于是,顾大导演再次被她逗乐了,好像,没有哪一天不工作的夜晚像现在这么快乐。
顾廷川的书房采光敞亮,灯火幽静,大部分地方摆着各类藏书,也有电影杂志、相关传记,还有蓝光碟什么的,种类繁多,但是摆的非常整齐,地上则铺了厚厚的羊毛毯,即使赤脚踩在上面也会觉得很舒服。
此时,谊然就坐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盘着双腿,很随性又可爱的模样,只抬头看他的时候,神色沉溺下来,静静地说:“其实,这些日子我有些沮丧的。我越来越感觉得到,有些事就算你如何后悔,如何不甘,可就是没能力,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顾廷川将一本书摊开来,搁在腿上,低声安抚她:“你能‘利用’我来替你完成某些事,这也是你的能力。”
他倒是不在乎被这样“利用”,此时非常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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