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了。
早上两节课过的很快,谊然回到办公室没多久,看到姚隽正想起身说些什么,眼睛一瞥,发现“哈本”的施校长摆着他的“高姿态”走了进来。
施祥也是戴眼镜的,但比起姚隽的书生气,他头发微秃,个头又矮,偏偏就是能多出几分“官腔”。
此时他微瞪了眼睛,对谊然说:“谊老师,你出来一下。”
说话间,已经转身离开办公室,往楼梯处走去。
谊然对面色堪忧的姚隽做了一个鬼脸,这才迈着小步跟上去。
等到走廊四下无人的时候,校长状似微笑地看着她,开口:“谊老师,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也应该知道,老师之间还是要以工作为主,不要因为你们都年纪轻就走得太近。”
谊然本来还以为校长会对她有所夸奖,平心而论,这几个月她每天工作都是相当认真,可谁知施祥一上来就对她的工作予以否定,还贬低她的努力。
“不要整天就想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工作要努力,你还是太年轻,要学会方方面面都为学校考虑,之后还有评职称的事,谊老师你要多上心啊……”
谊然听得愈发云里雾里,她自认不是没有责任心的老师,甚至过去都因为太过忙碌而耽搁自己的恋爱发展了,为什么对方要给她乱扣帽子?
她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又向来不是喜欢吃闷亏的人,但是在职场上也只好装傻地僵笑着。
施祥说:“你和姚隽最近要郝子跃的家长来学校,你应该知道,我们国际学校的家长很多都是有些来头,平时工作够繁忙了,他们也是相信我们,才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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