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太上皇摊牌时,听到石隐提起叫太上皇立他为太子继而逊位,迁往朔奉别宫永生不能再踏入上京一步时,曾内心激荡同石隐许诺,他继位后必将下罪己诏,至少将当年事一半的实情交代天下,还二殿下一个清白。
可时至如今,对于二殿下也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当年事有蹊跷,勉强算是还了二殿下清白,令人将尸骨寻回安葬皇家陵园,旁的,一概再也不提。
或许为君之后他的考量也在变化,罪己诏,已成奢望。
只是他的改变也叫石隐意识到,他也并不是一个可以叫自己全然信任的人。
圣上要派御军护卫也叫石隐推辞,他身边的人恐怕比圣上身边的人还要得用,实在不必他们来护卫。圣上大约也觉出自他继位后兄弟二人间弥漫出的古怪氛围和生分,总有些讪讪,自己也想起罪己诏的事来,不觉着有些面皮发烧。
石隐也顾及他颜面,只说往峦安一趟,待事处置完结再回京,甚至明言告知圣上,他无心朝政,只想做一个瑞皇叔那样的人。他听了那些话,面上虽不显,却是长出了一口气。
石隐若不走,若离于朝堂,恐怕这皇位他也坐的永远不算实实在在。
终究还是不放心,派了人悄悄跟着,就见石隐回府接连几日打点行装,也是果然朝中许多大臣听闻他身子好转便前往拜访却也都被他拒之门外,过了几日,算是挑了一个黄道吉日,石隐和木容终是动身出了上京。
“主子,身后好几条尾巴,可要打断了?”
莫桑伸头进马车来问,石隐正给木容念书,听了也不甚在意:
“无妨,叫他们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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