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尤其在这一段人生已然算是顺遂,我愈发的不想死。可只要一想起你会死,我就宁愿死的是我……这天底下,再不会有我这样古怪的人,死而重生,回到十四岁那一年,我怕你知道了把我当做妖孽,会远离我……”
她泣不成声,石隐眼神发颤,却硬忍住没有前去宽慰她。
“或许我们都该想一想,我们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相信对方。”
石隐话中竟也带出痛苦,他转身出了屋子,这一回也并没停留在外面,而是径直走了。
木容呆在床上,只剩了流泪。
或许都在为对方考虑,也做好了肯为对方去死的准备。
可他在遇到危险时会推开她保住她,宁愿让她独活。而她也同样的,在遇到危险时也同样选择了保护他避开危险。
他们这样关系的人,该做的不是要紧紧拉住对方,而非推开么?
木容有些凄切惶然,她怔怔了片刻,低头一看地上放着一双比她的脚要大上许多的绣鞋,里面垫了厚厚的棉垫。她满面是泪,却嗤的一下笑出了声。下地穿鞋,忍着疼慢慢走出去,就见屋外莲子莫桑侯着。
“先生呢?”
“主子先回了,他说您既想保着他,他就回国公府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假做从未出来过。”
莫桑回话小心翼翼的,今儿这两个主子显然心气都不顺。
木容点点头,就见了对面屋中亮着灯火,人影幢幢,赵出等在外面。
“五姑娘怎样了?”
“方才神医传话出来,虽凶险,倒也能救回性命,只是往后必得小心修养,再不能如此了。”
第78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