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要见我,便说我不在府中。若是察觉了木五姑娘的事,告诉她能解此事的,只有师兄。”
他说罢转身便往自己院子回去,莫桑看他走远这才回了木容院子去。
石隐回到书房,将几封书信丢入铜盆燃尽,交代莫槐:
“你去那边,往后就和莫桑一同护卫四姑娘,现下就去,再把洺师叔叫来。”
莫槐不明就里,只是看石隐这般模样也不敢多说,赶忙应了便急急去了。
石隐长舒一口气。
所幸,是走到这一步时才出如此状况,他只有孤注一掷,虽力求得胜,可如今他却有所顾忌,总要给她安排好万全退路。
不多时,洺师叔赶来,石隐已然取下铜面具。
“宫中秘牢可安排好了?”
洺师叔一顿,蹙起眉头: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深大约查出我是当年自二殿下府提前离开的幼子。”
洺师叔眼中一闪而过阴鸷:
“我知道了,这就准备。”
“师叔。”
石隐忽然唤住洺师叔:
“师兄昨夜遇袭,还是着人去看看,再有便是把话带去,不管怎样,切莫自乱阵脚,即便帝下了斩杀旨意,也必要依照我的计划按部就班。”
洺师叔拧紧双眉,却只看着他不肯言语,石隐便再交代一句:
“师叔也是,如形势不对,即刻带人离京,为了我,已然困住了大家二十多年,绝不能再损了性命。石隐,背负不起。”
他眼神中那样庞大气势,叫洺师叔觉着鼻尖发酸又压迫的上不来气,他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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