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垂头,梅夫人这意思,大约是想让芳草这一胎消失的顺其自然,长途跋涉自然保不住,若一个不好,说不准就一尸两命了。芳草自然惊惧害怕,红了眼眶抖着声儿:
“夫人提心是妾身福气,只怕这一路上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却是触了老爷霉头。”
说罢娇怯去看木成文,木成文果然蹙眉:
“罢了,这宅子也是要宏儿收拾妥当后变卖的,就留几个管事的婆子,另租了院子到芳草生下孩子再往上京去吧。”
芳草赶忙应声,生怕再生出枝节来,梅夫人带了几分恼怒,却也不愿再说什么,不管芳草走与不走,这孩子是断断留不得的。
木成文却是忽然又对梅夫人交代道:
“似乎再几日就是三丫头和四丫头的十五岁生日,眼下自然是顾不得了,就等到上京了再补办及笄礼吧。”
梅夫人点头,峦安虽富庶,却到底比不得上京那样遍地权贵的地方,且木宁不论在峦安出了怎样的丑,可终究去到上京谁又知晓?在上京办了那及笄礼,不管云家那亲事行与不行,有梅左相在,也总能再攀上个不错的。
“二姑娘四月的亲事,若是眼下回了上京到时再往峦安来,未免太劳顿了,不如留下来安置在大姑娘那里,求着简家照应。”
木成文自觉这都是小事,便要苏姨娘自己做主安顿即可。木容便似笑非笑,苏姨娘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的人都跟着往上京去,大少爷留在峦安,二姑娘也留在了峦安,如此就只有她和大少夫人方氏两人,即便上京真有什么风吹草动,两人也总是好脱身的。
正是冥思,木成文却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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