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跟前了。前世这个时候她早已把云家亲事挣到了手,只等着腊月初自己生辰一过,便和木宁两个一齐被娶进了云家,却是未到三月,圣上谕旨要木成文回京述职,这一次回去,便是罢黜抄家的开始了。
那时她和木宁因已是云家妇自然不必亲身经历,可如今,她却尚还在木家,木家若是抄家,作为木家的女儿,她也难以安然脱身。
“可是有什么不妥?”
石隐瞧她忽然变了的脸色,便略是换了位置,站在了她的外面替她挡住了风。木容自觉没什么好隐瞒他的,便是说起木家的事来:
“我父亲在峦安一任将近二十年,这二十年里未曾挪过地方,更别提升迁,听闻是受早些年夺储之累,如今圣上忽然传召回京,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了,只是前年丁家便被罢官抄家……”
木容的声音隐隐有些发抖,这样的神情似乎从前总是有,可近些日子来分明已经不见了,现在却又回到了木容的脸上,石隐的心便有几分沉下去。
“圣意无人可猜度,只是不管怎样,总会保住你,你不必如此害怕。”
木容忽然怔住,继而自己便已失笑。她怎么忘了,她如今可是有靠山的人了。只是笑罢了终究又拧了眉抬眼去看石隐,却只能看见他脸上那块铜面具约略反出的光。
“既说那支双头并蒂迎春的金簪,是元后娘娘当年所赏,这怎么也都是件极光辉的事,可不管是周家还是我娘,却都是从来只字不提,我想着,当年的事,你是不是有一些并没有说全。”
她问过冬姨,曾经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冬姨却说,孙妈妈那些话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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