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娘的陪嫁,却口口声声唤自己娘只做周姨娘,她大约记着,鸾姑一向唤梅夫人主子,大嫂方氏的陪嫁如今还改不了口,一直唤大嫂做姑娘。
木容便只笑了笑,不再做声,孙妈妈见了,便有几分心疼:
“姑娘这屋里,没有奶妈妈,也没有教养婆子,如今姑娘虽大了,却也总须得有个年老的照看,如此老奴去求了鸾姑,只把老奴分到姑娘房里来伺候,也只老奴亲自守着姑娘,这也才能安心!”
木容忽然心念一动,抬眼去看这孙妈妈,只见孙妈妈眼底里,总藏着一分希冀。
☆、第二十八章
木容忽然一笑,笑的孙妈妈有些不明所以,她也没回孙妈妈的话,又提起了旁的来:
“如今天渐渐冷了,正是吃秋梨的时候,我从前听秋月说起过,孙妈妈说我娘惯爱吃秋梨酥的。”
“可不是,周姨娘每过几日都要亲自做了秋梨酥的,只是一向胃口不好,每次也不过吃几口罢了。”
木容听了这话露出几分疑惑:
“可我前些日子去探舅母,舅母却和我说,我娘从前,却是一向爱吃荷花糕的。”
孙妈妈面色不显却是笑容僵了一僵:
“那是周少夫人爱吃荷花糕,周姨娘未出门前,周少夫人每做了总会送些去,周姨娘大约是看着少夫人脸面,总肯多吃几口的。”
木容恍然,还未再说什么,孙妈妈便又急不可待起来:
“说来这府里,如今也只剩了老奴同姑娘最亲近,还是老奴来亲身伺候姑娘,也才算放心。”
孙妈妈竟是再度表白,木容笑了笑,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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