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去顾忌,就如周茹当年。
眼瞧着,前两条路是走不通的,木容能走的,似乎也只有最后一条路。
木容忽然隐约想起,当初在上京过了许多年后,她倒是听说了朝中新晋的一个皇商,也是姓周的,而那名字她没有听的真切,却是有些像她周家表哥的名字,周景炎。
木容咬着渍金桔,抬眼往窗外去看,院子里赵妈妈带着小丫头酒儿正提了水给广玉兰浇灌,木容的心思也就那么飘荡了出去。
且说木安从木容院子出来后,也没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径直就去了苏姨娘的住处。
一入院子,虽说比不得东跨院那般华丽宽广,却也是个精致的地方,木安过了垂花门就有丫鬟掀了门帘,木安进去时,就见苏姨娘正在窗子下绣着花。摆了颇大一个绣架,上面一副山水已然绣了大半。
“娘这是又预备着给父亲的寿礼了?离着父亲生辰可还有两三个月,这样早就筹备起来了。”
苏姨娘没抬头,听了木安的话却是抿嘴一笑,笑里便满是柔和情意,也不接话,直等那一根丝线绣完,这才别了针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擦了手,起身来看女儿:
“早饭用过了没?”
虽说容貌寻常,可苏姨娘这声音却极为软糯,令人听了心驰神醉,且一身风流娇软姿态别有一番令人生怜的滋味,木安便起身亲自扶了苏姨娘坐在黄梨木椅上,又倒了杯茶递在她手中,方才笑着回话:
“一早就吃过了,又往西北角去探了探木容,瞧着模样虽病症还深,可到底好了些,不似前些日子只一味昏睡了。”
苏姨娘点了点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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