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却严格要求“官债”、“营债”与民间的私人印子钱等,遵守律条。违者,通通获罪。
昨日容温听卫长史说,海塔把从公主府支的银子,偷偷用于放印子钱。且贪心不足,打着恭亲王府的名头,取利几乎与‘皇债’比肩时——便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卫长史经由她的授意,略施小计,便诱得海塔把放债取利的债额提至比‘皇债’还高出一分。
至于海塔为什么不用公主府的名号,而是用了恭亲王府的名头。
大约一是觉得她这个公主过不了多久便要去蒙古,和亲公主的身份在京中威慑力有限,不及王府的名头风光好使。
二则是秉性所致,与他额娘一个德行。从来不记得,养活自己的,究竟是谁人的米粮。
☆、第 18 章
事到如今,气急败坏,指责叫骂,反倒容易落了下乘。
况且,皇室宗亲,八旗爷们儿,素来爱面子——那肯让一干奴才看尽笑话。
恭亲王好歹是在朝堂上混了二三十个年头的人,张狂脾性之下,基本的自控力还是有的。
微阖虎目,瞪视容温片刻后,厉声开口,简单利索的两个字,“条件?”
容温葱白的指头略往孙嬷嬷方向一点,四平八稳。面上在笑,眸中却平静得近乎漠然,“王爷的狗,王爷来处置。”
她被太后教养得极好,从小到大,无人不夸一句斯文有礼。长到快二十岁,还是头一遭这般,言辞尖利。
“这些废物胆大包天,连累王府至此,本王绝不会轻饶。”恭亲王阴狠道,“你先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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