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染。”甄太后望向那双清静的眼眸,正色道:“心要护好,莫不要给别人伤。一个人一旦伤你一次,他就会伤你一次又一次,一个人若用‘万般无奈’为理由说着爱你却做伤你的事,给他归好的归宿,就是他死不瞑目,不要心慈手软。”
那是涅槃而生的心境,唯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懂。
甄璀璨不懂,但她能理解,理解一个人受过伤之后,便草木皆兵,将心封藏再不敢轻易让它见光。
甄太后浅浅的笑了笑,这一笑,旧事如过眼烟云已不见。
甄璀璨意识到自己需要表态,她咬了咬唇,说道:“璀璨记下了。”
“我知道你聪明自有分寸,”甄太后温言道:“处子之身要留给华宗平,不能被董弘川逾界。”
甄璀璨一怔。
“董弘川碰过你?”
甄璀璨捏了捏手指,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好像是被碰过似的。
“记住我刚说的。”甄太后神色如常,董弘川的血肉之躯自是难抵心爱之人的诱惑。前日,董弘川的言语已透露出两人有过亲密,她也暗示过他不可鲁莽,“你必定是要嫁给华宗平,该有的处子贞操要让他看到。”
“璀璨记住了,”甄璀璨略有不甘的一叹,“若非是祖姑母选定了他,璀璨绝不想嫁与此人。”
“对他的厌烦还是只增不减?”甄太后心喜。
“对,彼此看不上对方。”
“他就没有一点点的好?”
“有,真有,”甄璀璨自我安慰般的笑道:“他死了之后,万贯家财就归于璀璨所有。”
甄太后提醒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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