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好好经营公司,反倒怪到我头上来了?”游星漫不经心地吹了吹镶钻的美甲。
“要不爸爸把股份转让给你,你来当这个董事长,那样公司还是咱家的。”凌峰握住游星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夫妻齐上阵,一个咄咄逼人,一个以退为进,红白脸唱得可真好,不组团出道,可惜了。
“我哪有那本事。”游星不为所动地拨开凌峰的手,“亲兄弟明算账,真想要,拿钱买。”
“好,你开个价。”免费不行,有偿不亏,目的达到,凌峰破涕为笑。
“嗯……”游星竖起左手食指,右手成掌。
“一亿五千万?”凌峰吸吸鼻子,双眼放光,这个价,血赚。
“十五亿。”游星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多少?”凌峰以为对方在开玩笑或者自己听错了。
“十五亿。”游星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高出市价数倍,你这是成心为难我们。”狮子大开口,毫无诚意,陈洁怒拍桌子。
“付不起就算了。”游星遗憾地扁扁嘴。
话已至此,凌峰终于确定,不孝女翻脸并非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预谋。
他佯装失望地掏出手机:“哎,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怪不得你妈妈最近频繁托梦给我。你最近没去看她,她天天找我哭诉,说希望把壁葬改成海葬。”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瓷质骨灰盒,遗体已火化,撒海里连骨灰都不剩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身为孤儿,游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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