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快,前阵子我还要他帮我遮掩,这下轮到我替他遮掩了,监军监军,监军自己人不见了,他这是存了心要把自己的脑袋折腾下来啊。”
宁珞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他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他说他去散散心,顺道替陛下巡查一下昌州军备,还要去应州瞧瞧那北周到底安了什么心思,”景昀的眉头紧皱,“这兵荒马乱的,四处都是北周的残兵败将,他一介文官,就带了几个随从,万一有个好歹,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陛下、向邹家交代。”
“那你赶紧派人去找他啊……”宁珞听得心惊肉跳,这两个冤家,可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已经派了一队人去找了,”景昀轻叹了一声,“我这就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不行今日再派两队人出去。”
一连两日,宁珞都有些心神不宁,眼皮乱跳,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如今她总算看出来了,女人要是口是心非起来,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余慧瑶口口声声不愿和邹泽林有牵扯,实则心中早已对邹泽林芳心暗属。也是,那邹泽林那过人的才气、疏狂奔放的性情,在京城那群按部就班、平淡寡趣的男人中间是如此出挑夺目,哪一名闺阁女子见了会不春心萌动呢?
她在家里也坐不住了,只好又叫上了景勒护卫,出府去找余慧瑶。
烂柯棋室的小巷中悄寂无声,宁珞敲了敲门,吴嫂过来开门,眼圈通红,一见宁珞便哽咽了起来:“夫人你来得正好,快来劝劝我家姑娘。”
宁珞心一紧,快步朝里走去,只见外堂里供奉着余丰东的灵牌,余慧瑶一身雪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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