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照理说这青娘平日里见了她就笑脸相迎,有时也会闲话家常,可宁珞总觉得她的言谈举止透着几分古怪,就好像刚才那样,时不时得便会刺上她一下,宁珞要是介意吧,是弟弟要吃;她要是不介意吧,这一家人用膳总该都到齐了再吃,更何况这一桌人中,是她的身份即为长又为嫡,理应是该等她到了再用膳才可,她倒是不信,以景铮身为定云侯之子自幼修习先贤书文,会不懂这个道理。
她微微一笑道:“铮儿喜欢吃自然是没事,只是铮儿,有一句你可听说过?行拂乱其所为,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景铮立刻放下了筷子,睁大眼睛道:“我知道!先生刚刚教我的书里有!”
“那是什么意思知道吗?”宁珞柔声问,顺手拿起帕子擦了擦他嘴角沾上的酱汁。
景铮挠了挠头,努力思索着:“好像是……扰乱一个人的行为,用这些来激励他的心志,使他的性情坚韧,增加他所不具备的才能。”
“铮儿真是厉害,”宁珞夸奖道,“连这个都知道,不过,这句话要是放在此时,你觉得有什么启迪吗?”
景铮茫然看了看她,又将目光放在那盆鱼上,忽然便恍然大悟:“我喜欢吃鱼,那盆鱼便是来考验我的,我应当克制自己,这样就能让自己不受诱惑,更能有坚忍的性情,就好像大哥一样,临泰山崩于前而不瞬,嫂嫂,我说的对吗?”
宁珞倒是有些意外,看来这孩子非常聪明,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她伸出大拇指道:“铮儿真是厉害,说的比我都好。”
景铮高兴地将面前的鱼盆一推,“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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