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白净的小脸气得红扑扑的:“我不该发脾气?”
说完又觉得不太对,这根本不是她该不该发脾气的问题:“你、你为什么要那样?我们不该那样的,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陆南枝声音软糯,即便已经做出严厉指责他的姿态,看起来仍像只举止坚果抗议的小松鼠般毫无威慑力。
谢行止低低一声笑出来,每一个发音吐词里都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想要把人扯入无限深渊:“哪样?”
陆南枝放在膝上的手指收紧,葱般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泛出无血色的白。与此相对的,是精致纤柔的小脸绯红一片,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喉结上下滚动,谢行止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剥干净扔到床上。
陆南枝当然还不到能厚着脸皮把她和谢行止之间发生的事大大咧咧说出来的程度。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和肌肤相接的触感,大脑里一片混乱的电流横冲直撞,再说不出半句话。
她只知道,他们本不应该那样的。
“我不认为做错,也不后悔和你发生关系。”
一句话将陆南枝从混乱中扯出来,震惊地抬头去看他,正对上谢行止宛如深渊的沉沉黑眸。
谢行止面部线条冷峻,不笑的时候有种极强的压迫感。而现在,那股压迫感正一点点收拢,将她整个人牢牢束缚。
他继续开口,每个字都在试图将她拉入和他共同沉沦的深渊:“我说了,我对你是对一个女人的喜爱。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做让人愉悦的事,我并不认为有错。”
陆南枝下意识往后缩一些,即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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