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安栖云放下了心。
赵敛回到客房,吩咐赵七收拾行李,赵七不太认同地说:“世子在安府只住一天,安太守怕是要担心自己招待不周。”
赵敛从笔架山上抽出一根毛笔,吹了吹上面的狼毫,笑道:“正好相反,如果现在不走,晚些时候,安太守就要赶我们走。”
赵七不明所以,等看到赵敛写完了信,大惊失色:“退婚?”
赵七回想起来,前天夜里,安大小姐对着另一个男子说:“如果我退婚,你会不会有一点喜欢我?”
虽然这想法太过不羁,可是赵七竟然觉得,世子是在成人之美。
他摇了摇头,自己一定是疯了。
世子只是要羞辱安家。
这样才合情合理,赵七点了点头。
赵七的脑袋被笔杆敲了一下,小小笔杆没有什么威力,可是世子的腕力足,赵七摸着头,看见赵敛不悦地说:“你一会儿点头,一会摇头,想做什么?”
赵七慌忙摇头:“小人什么都不敢想!”
再也不敢了,世子的性子变化莫测,哪里是常人能揣测的?
宴会结束之时,安栖云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留下安太守吹胡子瞪眼。她拉着家中小厮问:“世子在哪里?”
小厮回答:“世子吃完酒,就回了客房,给老爷写了一封信,带着仆从去驿店了,世子下人说,世子急着往东去办差,不好久留。”
安栖云问:“信呢?”
小厮回答:“赶着送过去了,小子们说,趁着人多高兴,女婿这样孝顺,老爷一喜之下,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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