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别人家傻子没事就挂着鼻涕泡傻笑,她家这个崩着张小脸,要不是一双过于清透的眼睛,泄漏了小驸马一眼见底的内心,旁人打眼看去,绝对不可能看出来,这俊秀的小公子竟是个傻的。
杨春风把裙摆撩起来,塞在腰带里,又挽了挽袖子,弄了一盆清水搁在地上,先用宽齿的梳子给小驸马把打结的头发顺开。
嘴里也不闲着,拿出当妈的耐心,哄孩子一样哄着人,“头上是不是痒痒?”杨春风一点点用梳子从发尾开始向上,“等会会疼,但是只疼这一次,以后就不会再痒痒了……”
见小驸马对她说的话没什么反应,杨春风默默的抛出杀手锏,“等都梳洗干净了,就带你吃好吃的。”杨春风见小驸马眼睛明显亮了,又补充,“吃肉。”
小驸马听到肉,马上就点了好几下头,眼睛亮的像探照灯,但是一张小脸还是崩着,舔了舔被热气熏染的水润非常的唇,扭头瞅着如临大敌正吭哧吭哧“奋战”的杨春风,重复了句,“吃肉。”
杨春风憋不住乐,给个糕点就让脱衣裳裤子,这要是给口肉吃,还不让干啥干啥。
简直比在现代著名的吃货二哈还没有立场原则。
傻。
得亏落她手上了,她这么善良,啧。
头发总算梳顺,杨春风把小驸马的头在桶边上按好,“乖乖的,疼一次以后就不痒了哈。”
为防止弄到半路,小驸马乱动,杨春风又补充了一句,“听话,别乱动,洗的香香的,以后天天有肉吃。”
小驸马又要点头,被杨春风按住,捏起密梳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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