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趣,都在见着小驸马头上的群居生物,被毁的渣渣都不剩。
杨春风几乎是瞬间就跳开了老远,站在几步外的地方,叉着腰抿着唇,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痒痒,好像有无数的群居生物在爬。
她还是在父母双亡后,去到遥远乡下的亲戚家呆过一段时间,头上就是招了这样的生物,她从没见识过,恶心的够呛,抓又抓不到,无计可施之下,自己花两块钱,去村口推了个秃子。
这玩意有个威武霸气的名字,叫虱子。和狮子同音,却是对于爱美爱干净的女孩子来说,比真狮子更恐怖的存在。
剃成了秃瓢,导致那个正竭力寻找她错处的亲戚抓着了借口,以她适应不了乡村生活为理由,将她转送。
直到后来头发总也长不长,只得总去买帽子,被卖货的阿姨问起了她为什么剪头发,她才知道,招了这玩意,也不是无计可施。
有一种专门对付它们,和它们生的白白的卵很有效果,也很老少皆宜的神器,叫篦子。
是一种比木梳齿密实了好多倍的梳子样,从头到尾好好的用篦子篦几遍,就可以让它们灭绝。
可怜她当时不知道,生生糟蹋了她那头漂亮的及腰长发,后来再留,却再也没留到过那么长。
杨春风突兀的跳开之后,就一直站着发愣,脑中思绪飞到了前世,后又慢慢凝聚到了小驸马的身上。
小驸马被她突兀的举动,弄得也愣愣的呆在浴桶里。
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散在浴桶里,杨春风发现她和小驸马的某些遭遇特别的像,虽然是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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