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铜雀春深锁二乔啊,”花容栩微微叹气,“又平白给我出难题。”这种事情你不愿意,让你哥哥我出头,真是坏得很。
花容栩想了想,心里面已经敲了个主意。他将花容真的信放到灯上给烧了干净,然后略有些气闷地对门外的小厮吩咐道:“去备水,我要洗澡。”
等芍药回来了,和花容真说信已经送到,花容真才松了一口气——*不离十了。芍药看花容真脸色犹豫,小心地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你姑娘我还是太心软……”花容真低低地嘟囔了两句,接着像下定决心了一样,“去,把梅英叫过来。”
花如织在灯下绣着荷包,手中飞针走线,荷包上绣的是并蒂莲花,白色的莲花含苞待放,露水盈盈,逼真地叫人移不开眼睛。花如织的大丫鬟坐在绣墩上,在一边帮她捻线,见自家小姐这么辛苦,竹英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姑娘,已经这么晚了,快歇了吧。”
“还有二十针,”花如织很平静,“你若累了你就先去睡吧。”竹英没法子,又舍不得花如织,只能陪着她继续熬。
竹英特别心疼自家姑娘——明明内秀而又聪颖,却从来不得老爷喜欢,连老太太对姑娘的态度也可有可无的。姑娘平日里就好似个隐形人一般,姨娘又上不得台面……竹英想到这儿,忍不住叹了口气。
花如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倒是多了几分笑意:“你不过十二,无缘无故叹气作甚。”竹英把手中的线一放,说道:“奴婢替小姐不值当!”“有什么值当不值当的?”花如织手中针线速度不减,“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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