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换上,欧阳修不解,问道:“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换衣服?”
王拱辰哭笑不得道:“你忘了吗,咱们今晚要去晏中丞家拜谒!”
晏中丞便是御史中丞晏殊,今夜,他在家中设宴小聚,后堂会亲友,前堂则留给被他青睐的学子们,算是他回京后第一次私下里公开现身。
欧阳修拍了一下额头,恍然大悟道:“啊呀,险些忘了!昨天裱褙好的那幅字呢,快帮我找找,那是要进献给晏大人斧正的!”
说着,他翻箱倒柜地搜寻起来,王拱辰也来帮忙,却是边找边闲扯。
“欧阳兄,你说咱们会不会见到晏大人?”
欧阳修漫不经心道:“晏大人请咱们去,自然要见咱们。”
王拱辰摇头道:“我说的不是晏殊晏大人,而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晏子钦。”
大理寺,取“天官贵人之牢曰大理之义”为名,自秦汉时便是国家最高刑罚机构,专司提点刑狱,审理案件,大理寺少卿仅在大理寺卿之下,位居四品。
欧阳修已经找得满头大汗,连书案下的抽斗都卸下来倒在地上,不知王拱辰缠着他问东问西做什么,因而道:“你为什么要见他?”
王拱辰耸肩道:“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天天听见说书人讲起晏大人的杭州青楼九尸案、塞北驿站鬼影杀人案、南海商船密室投毒案,很好奇他真人是什么样子的。”
欧阳修拍着他的小脑袋瓜,无奈道:“醒醒!那些都是编的!”
王拱辰笑眯眯道:“能让人有兴趣编他的故事,想必也有过人之处!我还是很好奇,尤其好奇他的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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