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把身子调养好才是道理,别在意那几件东西。”
袁意真却忽然悲从中来,叹气道:“身子好了又能怎样,还不是被困在这里?”
明姝问:“你最近没和袁伯父、袁伯母商量过吗?你都成了这样,他们还能不管你?”
袁意真无奈道:“最近,我大哥的考课又出了问题,怕是要被贬责,他们眼里只有两个儿子,哪里有闲心管我。”
考课就是大宋官员的年终考核,直接关系到升迁,倘若成绩太差或是声名不堪,甚至会被直接贬官乃至废为庶人。
如今,袁意真的大哥袁意存的考课出了问题,袁家人个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
明姝忽然想到袁意真曾和自己提起过,说是张麟和丁珷串通好了,要构陷袁家,因此道:“以你所见,和张麟有关系吗?”
袁意真道:“一定是他搞的鬼。大哥这个人我是知道的,资质愚钝了些,但是肯下功夫,正所谓驽马十驾,功在不舍,这也是他考了三次终于中了进士的原因。若说这样的人会在上任的第一年就徇私舞弊,我是不信的。”
她顿了顿,道:“可我没和爹娘说……他们都不管我的死活,我也不想管他们的事,可转念想想,别害了我大哥,毕竟……他对我不错,若是他在京城,断然不会让张麟把我欺负到如此地步。”
明姝想了想,道:“你既然觉得你兄长的考课结果内有隐情,又想帮他,不妨让我家官人去查查。”
袁意真久在深闺,不闻窗外事,自然不知道圣上已将查处丁家的事交由晏子钦主理,惊讶道:“如此,行得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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