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现在能做到枢密使的位置上,为官家、太后分忧,不是很好嘛。兴许你不知道,十多年未登门的他昨晚亲自来过,在我面前为你作保,说你是个极公允的人,绝不会有失偏颇。他为你劳心,老夫为犬子劳心,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那么,你是不是要为你岳父保全这张脸面?”
晏子钦眼观鼻,鼻观心,道:“国公也是为官家、太后分忧,晚生还要请国公指教,岂敢妄言妄语。”
丁谓笑道:“指教谈不上,同朝为官,讲究的就是同心同德,你既然懂得老夫的苦心,只需记着,头上虽有青天,却也要大树遮阴,这朝中上有日月,人人可见,可真正的大树却是不多的”
正说话间,一个丫鬟怯生生地来禀报,欲言又止,丁谓道:“晏大人是自己人,讲吧。”
丫鬟道:“国公爷,罗娘子她……急着要回去。”
晏子钦想起来,昨晚就听说罗绮玉被请到了晋国公府,看来今日还没走,听丁谓道:“绮玉阁被查封了,她要去哪里。”
丫鬟低头不语,丁谓又道:“那么,让她随晏大人走吧。”
晏子钦急忙推辞,却听丁谓笑道:“自古嫦娥爱少年,她中意晏大人那位姓杜的朋友,你何不成人之美?”
晏子钦只好道谢,却不由得起了一层冷汗,原来丁谓早就知道杜和的事,只是一直没揭露,因为不必要也不值得。这个老奸巨猾之人还把持着多少人的秘密把柄?在他皮笑肉不笑的注视下转身离开时,晏子钦如是想着。
却说明姝在家,虽知道晏子钦不会有事,却还是免不了担心,索性把风帽缝完,晌午后,春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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