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另一对却有点奇怪,都是右手的痕迹。
正常人推这种对开的门,必然是双手一左一右,同时发力,谁会笨拙到只用右手,分别打开两扇门呢?除非是只有右手的人。
“于亦非,你的左臂是假肢吧?”高睿诵读完毕,晏子钦问道。
被指出了破绽,于亦非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却还是大笑道:“是假肢又如何?舒州城那么大,绝不会只有我一个断臂之人!”
“就知道你还要抵赖,传郑氏夫妇!”
晏子钦一声令下,王让生前的朋友郑秀才和他的妻子被带上大堂,两人都是畏畏缩缩,看见跪在地上的于亦非后更是抖作一团,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把你们昨晚交待的事向于亦非再说一遍。”晏子钦道。
于亦非大叫:“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两个刁民胡说八道的话大人也当真?”
晏子钦伸手制止住他的叫嚣,道:“且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郑秀才和妻子争先恐后地说:“大人!案发的当天傍晚,是……是于家人给了我一包药和银子,让我们倒在王让的茶水里!可我们也没想到……没想到他会死啊!”
“一派胡言,你怎么知道是于家人!”于亦非想冲过去撕烂二人的嘴,却被衙役用水火棍拦住。
郑秀才讷讷道:“于家不可一世,在所有经手的银子底下都印上于家的标记,你们给我的银子上就有这种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