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连忙呼唤负责秉笔书写的刘押司和管领衙役的高都头,一同升堂。
来到堂上,果然有个畏畏缩缩的青年人握着手腕站在中央,看样子绝不像个作奸犯科的人,见了官员,二话不说就跪下,虽不喊冤,可神情举动分明表示自己遭受莫大的冤情。
“你有何事,请说来。”晏子钦道。
“若是田产纠纷、婚姻瓜葛,等到十月初一后再来投状纸。”刘押司一边润笔,一边补充。
青年人不说话,只是从褴褛的衣襟里拿出一张房产的红契,证明舒州城里有七间铺子是他的产业,待晏子钦看过红契后,青年人才道:
“学生王让,是县学的生员,家中有祖传的七间商铺,位置偏僻,惨淡经营,每年不过二十余两的盈余,可是今年年初,于家高价收购商铺的房契地契,老实说,那价格的确让人心动,可学生绝不是变卖祖产的不肖子孙,甘守贫贱,于家见买卖不成,唆使豪奴将学生毒打一顿,拆了我栖身的祖屋,又把七间铺子打砸一空,此后鸠占鹊巢,学生在友人家养伤半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伤好后向孙知州呈递状纸却屡遭无视,听闻晏大人偕同夫人在铜陵破获奇案,这才斗胆上诉,请大人见怜!”
这番控诉自然让晏子钦的正义感在胸中燃烧,只是脑中灵光一闪,眼前的王让和王谔同姓,还都是言字旁,莫非有什么渊源?因而问道:“京中举子王谔是你什么人?”
王让神色一黯,道:“今年真是我王家的多事之秋,王谔是学生的堂兄。”
晏子钦又问:“王谔和于家有什么关系?”
王让显得十分为难,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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